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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9 调整了一下心态 上周呢想明白这么一件事。有什么可郁闷的?!
咱就往坏理想,the bottom line, oral没过,不还有一次机会了嘛?或者咱干脆不读phD了,拿个硕士跑了,不更好嘛。
咱再往好里想,运气好他们问的我都会,高分通过,倍儿有面子。以后那帮师弟见我还不点头哈腰的问我经验啊,哈哈。
日子天天过,高高兴兴地也是过,郁闷着也是过,为何不高兴着过呢?郁闷和忙那是两码事。 咱现在学的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,导师也不错。咱这小汽车开着,存款还能再买两辆呢,咱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买什么买什么。而且我还没有女朋友,天啊,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!
天塌下来怕什么,有...ur...有那帮头大的顶着。 October 24 完了 刚知道我Orals考试的commitee名单,其中Solid Mechanics的是我们系最变态的两个印度老头。Solid Mechanics还是我以前没学过的一科。我老板听到这两个教授的名字都长着嘴愣了两秒。
死就死了,这两个星期要全力复习了。最近还有一个项目报告要交,一个会议要开。完了。
不说了不说了,有这工夫多看两眼书了。本来想聊聊国足的,这不又开始南非世界杯预选赛了嘛。昨天我做了个梦,梦见国足出现了,这个梦很有科幻色彩啊。 October 19 预约采访张爱玲(转)据说确有其事,笑话只不过夸张了些。我岔气了。
李安的三级片《色戒》还没公映,出版社就抢先出了书,据说上市当天,宣传人员的手机都被打爆了,最灵异的是,有三个记者要求电话采访张爱玲,无语了。不可否认,这是三个很有敬业精神的记者,按照我们媒体的习惯,很多记者根本不需要采访当事人,就能写采访稿的。
记者甲:麻烦给安排一下张爱玲的专访吧。 宣传人员:这个……那个……什么…… 记者甲:不见面,电话专访也行。 宣传人员:电话也够呛。 记者甲:大爷的,一个写情色小说的也敢耍大牌,封杀你丫的。
记者乙:给我们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。 宣传人员:大姐,那旮旯不通电话。 记者乙:你这是存心给电信部门抹黑啊,人家说了珠穆朗玛峰都有信号。 宣传人员:她已经死了。 记者乙:太好了,死了好,张爱玲死了能做成大新闻。标题都想好了:《色戒》被李安恶搞,张爱玲怀疑被气死。
记者丙:麻烦安排一下张爱玲的电话专访吧。 宣传人员:你把采访提纲发给我,我晚上烧给她。 ……
PS. 我研究了半天Li Peijia是谁,刚刚问LK才知道原来是主席同志(照片太小,就觉得是位美女同志,没认出来是您)。。。真是太荣幸了,学生会主席呢是一个非常光荣的职务,我昨天写的都是瞎掰,您别多想,您生下来就是当主席的坯子。我记得很久以前的一篇还是夸你的呢,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,反正就是说您口才好能力强,是竞选那天写的。ur...说了那么多,您还欠我8块钱,您还记得么? October 18 无间色戒 没有看色戒,最近很难抽出时间,也很难想象自己在影院里花两个半小时看完李安的作品。也许,要等到下次失眠了。
不过色戒的剧情确实很吸引我。一班知识青年派出女学生佳芝扮成少妇,假装因香港沦陷搬到上海从商,施展美人计欲刺杀汉奸汪精卫属下的特务头子易先生。经两年精心铺排,成功勾引易先生到一家珠宝店,由同谋下手刺杀对方。易先生挑选珠宝的时候,佳芝分明看出了易先生对自己的一丝爱意,通知易先生逃跑。易先生虽然因佳芝救了他一命而感动,但脱离险境后,他还是动了杀机,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学生都被赶尽杀绝,包括佳芝。虽然不得不杀掉佳芝,易先生还是说,“她是我的知己。”
不同的人会从短短万余字的小说里中读出不同的东西,有人读到了刺杀,有人读到了汉奸,有人读到了特务,李安导演读出了什么呢?
如果你跟一个北京作家聊天的话,恐怕他经常说的会是“我向毛主席保证。”而海派作家的文字却似乎总是能抽离出时代,就好像在一栋古旧的上海阁楼里,楼板踩上去还有吱呀的声音,屋里的空气中或许还弥漫着蟑螂屎的味道,在这样一个地方凭窗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虽处闹市之中,也许会更加隔离。张爱玲的这部作品如果在当时看的话肯定会被扣上“反动”的帽子,竟然会爱上一个“汉奸”吗?
常常自嘲,你其实不是彭鹏,只不过给了你一个名字叫彭鹏,所以你才成了彭鹏,或许我只是在扮演我自己而已。《无间道》里梁朝伟和刘德华都在同时扮演着对方的角色, 但最后本来的那个自己却在记忆里渐渐消散,人格不断地在好人与坏人之间徘徊。梁朝伟或许还会经常提醒自己是个警察,但如果没有死去,他还能作回好警察吗?
人性太复杂了,易先生的角色是个汉奸,王佳芝的角色是个诱饵,但在这样的角色下面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。我们从事着我们的工作,在生活中扮演着我们的角色,有人逐渐喜欢上了自己的角色,有人却始终提不起兴趣,但还要继续扮演下去。因为,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个角色。
Karen Mok, 24hrs October 14 佩服葛大爷 今天听说了一件葛大爷的事,特佩服。
事情是这样,葛优新买了一套房子,狗崽队化装成装修工偷拍。葛大爷跟别人聊起这事时,有个律师说,这是私闯民宅啊,咱可以告他。
葛大爷说别,别,千万别。这帮孩子也不容易,谁都知道拍这个不是好事,又得偷偷摸摸,又得打扮成装修的,被逮着了还得挨打,肯定是他们单位领导逼他们,非得让他们拍。咱要是再告他,人家更没活路了。我看他们来了,我就去后院放风筝去了,故意给他们留个空让他们拍。
听完这事之后,我心里面也挺犹豫,说不好葛大爷这么做是好是坏,但葛大爷的境界真就摆在那了。
冯小刚最近拍了8个奥运公益短片,请了8个明星,看了一遍,最喜欢的还是葛大爷拍得这条。 October 11 被子 这两天天气转凉, 发现每天最舒服最向往的时刻就是蜷缩在被窝里的时候。
忽然想说说被子。 小时候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家门口经常会晾着一块褥子,我妈总开玩笑说我家彭鹏昨天又划的哪里的地图啊?以后地理肯定好。(高中我当了地理课代表,那是后话) 幼儿园时,小朋友们都要午睡,被子是从家里带的,我的那个花被子上面印着好多算术题(?!) 我小时候本来就不喜欢午睡,没事干就想题。其实也就三道题吧,有1+1 = ? 3+2=?,最讨厌的一道题是7+4=?,最后那道题困扰了我整整一年啊,后来等意识到自己还有脚趾头的时候迎刃而解。算出来之后精神又空虚了,就搅和别的小朋友,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的,直到最后被老师双双揪到楼道罚站。 小时候我还特喜欢洗澡,我家至今还有一个大红盆,直径大约一米。听我妈说我最初是躺在里面洗澡,等我记事开始呢就已经只能坐在里面洗澡了。每次洗澡时我都要准备好必要的洗澡用品,什么小鸭子,小乌龟。。。啊?这个很必要的。洗完澡是最快乐的时候,我妈会事先准备好一条毛巾被,平铺在床上,我洗完澡后会立刻扑到毛巾被上,然后滚两圈把自己裹起来,就像摊煎饼一样。现在想想还觉得舒服。 我妈常去各地开会,有时也会带上我去,但宾馆的被子总是盖不习惯。还记得第一次去宾馆,我不知道宾馆的床上有一个床罩,服务员整理床铺的时候会把床罩两边压在床垫下面,看着很整洁嘛。我哪懂这个呀,结果盖了很久床罩,特别紧,总是透不过气来。后来发现了床罩的秘密后就开始盖被子了,可还是不习惯,宾馆的被子总是没有安全感,而且闻不到家里的味道,我总是睡不踏实。 后来上了大学才离开家,大学里盖的被子是学校统一买的,刚去报到的时候是和我妈一起去的,老妈还专门跑到商店里给我买了新床罩。那个被子里的棉花也就是薄薄的一层,换季的时候常常被冻醒。我把能盖的东西都盖上,有时还穿着袜子睡,要不然脚冷啊。合肥的冬天又阴又冷,特别是没给暖气的那几天,被子都能拧出水来。大学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等天气好了晒被子晒褥子,晒好了盖在身上又松又软,而且能闻到那阳光特有的味道,睡得也是格外的香。 再后来就要准备出国了,临行前,老妈从壁橱里翻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老妈说这是她去杭州时买的丝棉被,原来准备留给我结婚时用的,现在就让我带着吧。不想打开一看,薄的像个毛巾被,根本不顶用。我妈于是拿出针线,亲手给我做了床被子,说是外面买的被子太轻,不压身。棉花用的也是老家的棉花,老妈说哪里的棉花都不如老家的棉花好。 现在盖着老妈给我做的被子,睡得确实很踏实。
换上一首老歌,《忙与盲》,李宗盛作词,张艾嘉作曲,演唱版本很多,最喜欢的还是张艾嘉的版本。 October 03 太阳如何升起 上周末看了姜文的新片,最近一直都忙,随便说两句。
姜文的电影我一直都挺喜欢,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和《鬼子来了》都堪称是经典。这部《太阳》是不是经典我不敢说,但我敢肯定,这部太阳肯定是“争议”的经典。 为什么有争议?我觉得焦点是这么一个问题,电影究竟是拿来干什么的?
有些影片是用来反复琢磨的,还拿姜文的片子举例,《鬼子来了》看得时候有点黑色幽默,但看完之后越琢磨越深刻,这种片子写影评也好写,洋洋洒洒能联系不少东西。
有些片子我就是为了看特效,像Transformer。有些人还跟我讲情节没创意,结尾太仓促什么的。我没进影院时就知道情节了,我就是想看看现在能把这个东西拍到有多炫。
有些片子是解决问题的,比如悬疑片,如果结尾不给你个结果,估计观众得骂娘。
这部《太阳》特别之处就是,它只给你个一个感觉,没有结果,不用你去琢磨,也不能琢磨。为什么,一琢磨感觉就没了。女人无故疯癫,男人离奇自杀。既然是无故,既然是离奇,就是没有原因,就是不同寻常。所以说这部电影看过之后确实可能感觉莫名其妙,但问一下自己感觉到时代的氛围了吗?莫名其妙是吗?对,就是莫名其妙。
对了,特别想称赞陈冲的演技。不知道这个词合不合适,真是“骚”,而且是“闷骚”。姜文说得挺对的,三四十岁的女人已经会平衡这种东西了,正因为她们会平衡,所以也懂得怎么失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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